
我的生辰宴设在凤仪宫正殿。
满朝文武的家眷,宫中有头有脸的妃嫔,悉数到场。
萧承景坐在我身侧,脸上带着惯常的、看不出喜怒的浅笑。
酒过三巡,歌舞渐歇。
我端起酒杯,起身对萧承景遥遥一敬,笑道:
“陛下,今夜良辰,臣妾宫里恰好有个擅舞的妹妹,不如让她为陛下献舞一曲,也为臣妾的生辰添些喜气?”
萧承景挑了挑眉,显然是想起了沈清婉,略带兴味地颔首:
“准了。”
我给了翠屏一个眼色,她心不甘情不愿地退下,
很快,便领着沈清婉来到殿中。
她今日穿着一身水绿色的罗裙,未施粉黛,
在一众盛装的贵女妃嫔中,显得格外楚楚可怜,我见犹怜。
来了来了!女主高光时刻!
展开剩余87%快看皇帝的眼神,已经黏在婉儿身上了!
这皇后可真是个大善人,生辰宴还想着给情敌创造机会,活该被废。
沈清婉先是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,又飞快瞥向萧承景,随即盈盈下拜:
“奴婢沈清婉,参见陛下,参见皇后娘娘。”
我温和地开口:
“起来吧,别拘着,好好跳就行。”
她应了声“好”,随即对一旁的乐师点了点头。
然而,响起的并非宫廷雅乐,而是一段节奏感极强的、陌生的旋律。
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,沈清婉边舞边褪下外层的罗裙,露出了里面早已改好的紧身舞衣。
那舞衣勾勒出她窈窕的身段,雪白的胳膊和一截纤细的小腿都露在外面,大胆至极。
满座哗然。
她却毫不在意,随着那动感的音乐,开始了她的表演。
那是一种他们从未见过的舞蹈,时而扭腰摆胯,时而甩头踢腿,
充满了野性的力量与极致的魅惑。
每一个动作,每一个眼神,都像钩子一样,牢牢勾住了上位那个男人的心。
萧承景的酒杯停在了半空,一双深邃的眼眸,死死锁在她身上,再也挪不开分毫。
一曲舞毕,沈清婉香汗淋漓,扶着膝盖娇喘,眼神却如水波般望向龙椅。
绝了!这支爵士舞简直是降维打击!
狗皇帝看傻了,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!
拿下!
“赏!”萧承景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,
“重重有赏!”
金银玉器流水般送到沈清婉面前,他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占有欲,
仿佛她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件他势在必得的珍宝。
宴会结束后,我刚回到寝殿,沈清婉便跟了进来,泪如雨下:
“梦寻,我错了!我今天太过了,肯定给你惹麻烦了,你骂我吧!”
我亲自将她扶起,拿出帕子为她拭泪,柔声安慰:
“傻不傻,你这是说的什么话?你舞跳得这么好,给我挣足了面子,我高兴还来不及呢。”
虚伪!明明心里嫉妒得要死,还要装大度。
我们婉儿就是太善良了,还真以为这皇后是好人。
“可是……可是皇帝那个眼神……”
她一副受惊小鹿的模样,惶恐不安。
我拉着她的手,脸上的笑容真诚得不能再真诚:
“婉儿,你听我说。咱们姐妹一场,你的心思我懂。”
“若是皇上真心喜欢你,我这个做姐姐的,定会给你铺路。难道你还信不过我吗?”
她抬起泪眼,不敢置信地看着我。
我重重地点了点头,语气前所未有的坚定:
“你放心,若皇上对你有意,我明天便去求他,定要给你个名分。”
我说到做到,效率奇高。
第二天便向萧承景提了,他龙心大悦,当即应允。
旨意下来得比我想象中更快,不过三日,一纸诏书便送到凤仪宫,
册封浣衣局宫女沈氏清婉为婉嫔,赐居揽月轩。
消息传来时,沈清婉整个人都僵住了,随即便是大颗大颗的眼泪往下掉。
啊啊啊!婉嫔!我们婉儿终于有封号了!
皇帝好爱她,直接就是嫔位,跳过了多少级!
皇后这个大傻子,还真去求了,笑死我了,最佳助攻。
宣旨太监一走,沈清婉便抱着我的胳膊哭得梨花带雨:
“梦寻,我不要当什么婉嫔,我不想离开你!你跟皇上说说,收回成命吧!”
我叹了口气,把她拉起来,用帕子擦着她的脸:
“傻丫头,这是天大的好事,哭什么?”
“以后你就是一宫主位,再也不是任人欺负的小宫女了。我为你高兴。”
她在我怀里抽噎着,身体却止不住地微微发抖,不知是激动还是别的。
当晚,萧承景踏入了凤仪宫。
这是自我“大度”地为他献上美人后,他第一次来我这里。
他屏退了所有宫人,包括翠屏,殿内只剩下我们二人。
烛火摇曳,他坐在我对面,亲自为我斟了一杯茶,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许:
“皇后今日之举,甚有国母风范,朕心甚慰。”
我垂眸,浅浅抿了一口茶:
“能为陛下分忧,是臣妾的本分。”
来了来了,摊牌了!
我就知道狗皇帝要过河拆桥了!
可怜的女配,还以为自己做了好事,马上就要被废了。
“皇后,”他忽然话锋一转,声音沉了下来,
“林大将军手握五十万大军,镇守边关,劳苦功高。”
“只是这军权过盛,于国于朕,都非长久之计。朝中已有不少言官上奏,说林家功高震主……”
他没有继续说下去,但意思再明白不过。
他想用沈清婉取代我,扶植一个没有外戚势力的皇后,
然后顺理成章地削弱我父亲的兵权。
好一招一石二鸟。
我放下茶杯,听着弹幕里一片“废后!废后!”的狂欢,脸上却依旧挂着得体的微笑。
在萧承景审视的目光中,
我缓缓从宽大的宫袖中,取出了一枚通体乌黑的物件。
那是一枚巴掌大小的玄铁虎符,上面刻着繁复的云纹,在烛光下泛着森冷的光。
我将它放在指尖,轻轻地、来回地抛接着,发出一声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。
“哐当。”
萧承景手中的茶杯脱手而出,摔在地上,四分五裂。
他死死盯着我手中的东西,呼吸都停滞了。
他认得,普天之下,能号令林家五十万大军的兵符,只有两半。
一半在我父亲手中,而另一半……本该在御书房的暗格里。
我接住下落的虎符,抬起眼眸,对着他嫣然一笑,
声音轻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:
“陛下刚刚,想和臣妾说些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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